栗桂包

看到新关系图后突然管不住手……

杨,杨舰队风格?(bushi)

大公:???

审神者三郎和刀剑男士 鹤丸+浦岛篇

  “唷,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完全不惊讶哦。倒不如说如我所料。”
  “什……么……”
  因为至今为止除了一开始的初期刀以外来的都是曾经有关系的刀剑嘛。
  按这规律说来,这次锻刀也该来最后一把了吧。
  面对着抱着手腕的三郎,鹤丸流下了冷汗。
  “竟将我惊吓至此……信长公真够厉害啊……”
  “……诶?不过对手可是信长公,倒也没那么惊讶了……”
  “嗯,这么说来也不算难以接受。”
  近侍的烛台切歪着脑袋。
  至今的刀剑在得知新主人是那位信长都震惊不已,鹤丸却极快地理解并接受了。
  新来的刀剑长吐了一口气。
  “啊啊,我很惊讶,万分惊讶。自己竟被惊吓到这种地步又反过来再次震惊了我,何等令人愤慨……!”
  话虽如此你反应不是挺平淡的吗。
  而且你居然惊讶到满心愤慨的地步吗?
  深浸于悔恨之海中的鹤丸握紧了双拳。
  是说这不是这么需要悔恨的事情吧。
  真的难以明白他心中的要点啊。
  “嘛,也还好。以前开始信长公就一直善于给人带来惊吓了。惊历尚浅的我还需努力啊!”
  “惊历是什么?”
  “但是真没想到能以人身与信长公见面啊!未来请给我更多惊喜吧,信长公!”
  “欸?我看不出小鹤有多惊讶啊?嘛,总之请多指教啦。”
  三郎握住了鹤丸伸来的手。
  看来新来的这位鹤丸大概也和主人一样我行我素啊。
  迅速习惯气氛的新人让烛台切不禁苦笑。
  这场景要是被压切看到,他也许会立刻拔刀吧。
  在他们碰面前得先妥善处理,给出忠告。
  虽然可以说是在自添麻烦,但那也是为了减少未来本丸可能的争吵啊。
  ——几天后。
  “虽然我知道小鹤是一心想让人惊讶啦……”
  “怎么样?受到惊吓了吗?”
  “嗯,吓了一跳呢——”
  以鹤丸为队长的第一部队出阵时好像是遭遇了被叫做检非违使的麻烦家伙,回来的时候都破破烂烂的。
  大多数是中伤,情况更差的还有重伤。其中唯一轻伤的鹤丸带回了一振刀剑。
  是把挺大的胁差呢。
   樱瓣飘然四散。
  “我是浦岛虎徹!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龙宫城?虽然不知道怎么去!”
  如同无垢孩童般开朗的话语令三郎瞪大了眼。
  “真的有龙宫城吗?”
  “不知道!”
  “这样啊——有的话就好了,想去那里看看啊——”
  “不知有没有会说话的乌龟呢?”
  “应该有的吧?有的话想叫到家里来啊——”
  “对啊!”
  虽然感觉其精神似乎比外表更年幼,但精神满满又十分开朗的浦岛看起来很好相处。
  把浦岛拜托给一旁待机的刀剑后,三郎带着第一部队到了修复室。
  帮忙把重伤员搬进修复室后,轻伤的鹤丸回到了三郎的面前。
  “小鹤啊,让我惊讶是不错啦,但下次用不会受伤的方式比较好哦?”
  “抱歉,这次的敌人强度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太大意了啊。下次我会注意的哦。”
  “嗯,那就好。既然你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啦。”
  三郎慰劳的摸了摸对方雪白的头。
  鹤丸呆呆地俯视着主人,突然笑了出来。
  “嗯,没问题哦,信长公!”
  笑得周围飘起樱花的鹤丸,看上去无比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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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自然地表露惊讶的三郎,鹤丸颇以此为乐。
  ·三郎对带来了新同伴这件事表达了感谢,而浦岛因为不怎么出来所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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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了超久,有点心虚_(:з」∠)_
这篇就翻完啦!(作者其实还写了后续相处篇什么的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无授权渣翻】思い出の欠片 8 终战

  生于神罗长于神罗的我,被人们称为英雄。
  虽从未得到过选择自己道路的机会。
  但并没有为此感到拘束。
  因为是被这么驯养的。
  明明至今为止都对此没有疑问。
  为什么到了现在,我开始思索其中的异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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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台的土地和国民都已经疲惫不堪,显然已不能将这场战争继续下去了。
  这场战争被投入了大量的兵器、弹药和士兵。从飞机上遥望过去遍地狼烟,令人不忍目睹。神罗的战力极为强大。五台为什么要反对开采魔晄到这种地步呢?这是值得受到这种损失还要坚持的事情吗?我不得而知。战车通过了杰内西斯攻打后的堂布林要塞。如果由偏好华丽战斗的杰内西斯出击的话,城镇被全部烧尽也是常有的事,但眼前这座要塞还原样留存着。我们无言俯视着它。
  安吉尔沉默不语。克劳德曾经想要安吉尔和杰内西斯能找到战斗的理由。 杰内西斯选择了什么离开了神罗,而安吉尔还留在这里。扎克斯听了那话之后大概也有所思考,少有的安静,表情奇妙而复杂。
   投降文书的签字和议和条约的缔结很快完成了。持续了十五年的战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简单到让人意外。虽然严肃的会谈仍在进行,但作为护卫的我已经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了。 现在站在这里,只是一个武力象征对五台的牵制罢了。
  条约的内容十分苛刻残酷。签署后,疲敝的五台将会落入更无望的境地吧。说不定这是对其15年顽抗的警戒。签订条约时五台的统治者凶恶却无可奈何的痛苦表情,和满足地俯视着他的神罗总裁那张脸,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一个时代似乎就此结束了。
  在条约签订后,我们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口头的借口是不想刺激因战败而沮丧的五台国民的感情,实际上则是总裁无法忍受没有魔晄炉环境的不便。飞机上总裁和同行的秘书在谈论下次会议的磋商内容之类的事情。还在考虑搜刮剩余利益吗。令人恶心。
  我离开了总裁的身边,走向了在飞机尾部的安吉尔和扎克斯。混在螺旋桨啪啦啪啦的划空声中,扎克斯招呼了一声。
  “安吉尔……”
  “怎么了?”
  “为什么五台要打仗呢?”
  扎克斯在窗边俯视着五台的大地,眉头紧皱。地面因投弹轰炸满目疮痍,只有被强化过的士兵的双眼才能看到远方城市残余的废墟。历史悠久的五台曾有许多木造建筑,但在火焰中整片消失了。战争的伤痕仍未消去,现在伤口还在不断淌血。
  “五台明明早就知道的吧,他们无法与神罗匹敌。如果能更早投降的话……”
  就不会受到这种程度的侵害了。他没有说出这句话,但我们都明白。
  “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是一个比起失去生命,更害怕失去荣耀骄傲的民族吧。”
  听着安吉尔的这句话,我和扎克斯把视线从窗边转了上来。安吉尔只是抱着手,闭眼不语。
  飞机很快开始飞离五台空域,那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也渐渐从视野中消失。
  这下战争就结束了。世界也改变了。
  我也一定得改变。
  让人们能为之无悔赴死的骄傲,我也有必要拥有。
  降落在机场后,安吉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嗯,回去之后要快点写报告书了啊。”
  安吉尔轻笑着说道。扎克斯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夸张的塌下了肩膀。我把试图逃走的扎克斯和奋力阻止他逃走的安吉尔抛在身后,大步向前走去。
  “啊!太狡猾了萨菲罗斯!你是想去克劳德那里对吧!”
  “是要去写报告。”
  “咕,居然连萨菲罗斯也这么说吗……”
  扎克斯满腔悲壮的被安吉尔拖着跟了上来。
  “安吉尔,你也听了克劳德说的话了吧?”
  我没有停止前行,不回头地问了一句。
  “嗯。”
  “是什么时候的事?”
  “克劳德说关于士兵有想问的事就尽管问后,立刻问的。
  和杰内西斯一起。”
  “……这样啊。”
  “紧张不安的话,我的手可以借你握哦。”
  安吉尔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还能握小狗的手呢。”
  听到我回的俏皮话,安吉尔笑出了声。小狗不满地喊了两声,我装作没听见。
  我,能找到为之战斗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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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タンブリン砦的准确翻译,所以强行音译了……_(:з」∠)_
  

四个智齿,三颗蛀牙
下边的智齿打横长,右下的智齿还特么靠近神经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绝望

【无授权翻译】审神者三郎和刀剑男士 烛台切光忠篇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我不那么想哦!”
  对于新刀剑男士的召唤语音,三郎回以强烈抗议。
  “欸?”
  “明明很帅气啊!能很好的理解名字的由来不是吗!”
  “这……这样吗……?”
  “嗯!”
  新主人说服力满满的话让烛台切也有点招架不住,只好茫然的跟着点头。
  低头看着似乎从少年期就没怎么长的主人,烛台切歪着头“咦”了一声。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嗯?没有吧?虽然收集了很多把光忠,但叫烛台切的刀可没印象啊……咦,这样的对话好像之前也有过……”
  “哎?”
  “也许是大人收集的刀剑中的一把?”
  看着满头问号的主人和新人刀剑,压切黑着脸进言。
  对他来说,因为帅气而被收集的刀剑们令人嫉妒。
  但是与之相比,解决三郎的烦恼更为优先。
  “唔……啊!想起来了!对对,是听说过我收集的光忠们之后是到伊达政宗那里去了!这样啊——所以才戴着眼罩啊——这么说来的确有着伊达政宗=眼罩的印象呢。谢了哦,压切。”
  “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信长大人。”
  “……信长?”
  烛台切瞪大了眼睛。
  三郎毫不在意地继续说话。
  “所以说,更自信点比较好哦。因为光忠牌的都很帅气嘛!”
  “欸,嗯。……欸?信长公……?”
  “嗯,对哦。我是信长。现在一边当着高中生一边当着神圣者哦。”
  “信长大人,是审神者。”
  “当着审神者。”
  “……诶。”
  理解了对话中重要信息的烛台切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
  ——啊啊,我想起来了。
  这种感觉,在未被赋名而意识薄弱的时候也曾有过。
  如浮云一般柔软自如,不同于周围人群的超常境界。
  虽然记忆中的姿态声音模糊不清,可这个人身上的气场是熟悉而令人怀念的。
  想不起来在他身边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但那段时光的欢愉快乐仍残存在心。
  咕噜咕噜,心中难以言表的情感快要满溢而出。
  “……信长公。”
  “嗯?”
  “得以再次相遇,实为欣喜感悦!”
  “那就好?话说不用说敬语也可以啦。虽然压切改不过来就是了……嘛,总之我这里的刀剑还挺少的,小烛能多帮忙吗?”
  “嗯,十分乐意!”
  个人特色满满的外号,不卑不亢的自若,都与过去一般。
  真的,与过去的主人再会了。
  虽然被拥有的时间并不长,也只是许多刀剑中的一把。但这是最初的主人,自然有着特殊的回忆。
  被珍重对待的过去,在身体和灵魂上都留下了重重一笔。
  看着被相貌比过去稚嫩了些,但笑容一如既往的三郎带去熟悉本丸的烛台切,长谷部表情复杂地跟随着。
  ·战国气氛持续迸发中
  ·长谷部单方面地嫉妒着光忠们
  ·烛台切从无名时就对气场强烈的三郎留下了印象
  ·之后,长谷部和烛台切组成了三郎老妈子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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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新年好!……不过现在说这句是不是有点晚了(心虚)
  

审神者三郎和刀剑男士 宗三左文字篇

出小恩啦!‪٩( ᐛ )( ᐖ )۶‬狂喜乱舞,翻译一下平复心情。

警告:本章有明显的宗三→三郎表示,可能触及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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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和压切都来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宗三了呢?”
  “不是吧——”
  “不论是怎样的家伙,来了之后若对我主行无礼之举的话便由我来斩杀。”
  “不不不。来了就是伙伴,可不能说这种话哦。”
  “是,信长大人。”
  “你家的刀性格是怎样啊……不,我还是闭嘴吧……”
  “诶—?在意的话就说出来嘛。这么憋着话反而让人感觉很不自然哦。”
  “要是说出来的话才不自然呢……”
  一边聊着天,三郎一边投下了材料。
  有二就有三。
  被飞舞的美丽樱瓣包裹着出现的,是红樱色的美青年。
  出现的青年所持有的,是与至今出现之人从层次上有所差异的美貌。三郎也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哦哦,来了个惊人的美人呢。”
  忧郁地垂着眼的青年猛的抬起了脸,凝视着三郎。
  玻璃般的眼瞳中似乎饱含着万千复杂情感。
  这是幻象——
  “魔王……?你……为什么还活着……?”
  青年喃喃着不住后退。
  这种见到怪物的反应让三郎有点受伤,他“姆—”地鼓起了脸颊。
  苦笑的药研安慰一般顺抚着三郎的背。
  “哟,宗三左文字。身体还好吗?”
  药研毫无拘谨地挥了挥手。
  “宗三?”
  意外的名字让三郎瞪圆了眼。
  ——这么说来,论坛里好像也说了他是粉粉的?
  “你是那把怀刀……”
  困惑的宗三看到昔日熟悉的面孔,动作和表情都瞬间僵硬了。
  曾在同一座城,同一个主人身边的刀剑们。
  与一直被挂在墙上像个装饰的自己不同,是能被带上战场的讨厌的家伙们。
  不知不觉皱起了眉。
  心中的忧郁想法咕噜咕噜地翻滚膨胀。
  被眼前的人敌视着,歌仙等人自然地矮下了身,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
  “这个小哥就是宗三啊——。好厉害的美人啊,我都惊到了哦。”
  “魔,魔王”
  三郎的突然发话让危险的气氛消散了。
  不会看气氛这倒是一点没变。
  一直憎恨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宗三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但是锻刀房没有多大。
  背立刻贴上了墙壁。
  看着努力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宗三,三郎的眉毛像八字一样垂了下来。
  “诶,为什么要逃?”
  “……你,真的是魔王吗……?”
  “那个魔王是什么啊?”
  “曾经被这么称呼过吧,信长公。”
  “诶——?不知道哎。”
  “家臣们拼命努力不让这样的恶名传入大人的耳中,所以殿下才不知道吧。”
  “啊,这样啊……压切,怎么把刀拔出来了?”
  “殿下,请交给我吧。现在就把这个无礼者斩杀呈献给您。你在殿下面前太傲慢了!”
  “好啦——,压切,停!小仙阻止他——”
  “为什么是我……!”
  “压切,冷静一点。”
  看着这乱糟糟的对话,宗三翻了翻白眼。
  过去的织田家家臣团,也经常出现这种乱糟糟的对话。
  在怀念的同时,那时心痛的回忆也复苏了。
  只是放在一边。
  不被使用,那时的回忆只有被擦拭清理的空虚日子。
  作为刀剑的存在方式被否定的日常,不断地磨损着心灵。
  “抱歉呢宗三。压切刚刚只是有点大脑充血。平时还是好孩子哦。……大概吧。刚才的事情别太在意啊。”
  “……你,还想把我放在身边夺取天下吗?”
  听着宗三冷静达观,却又含了些刺的话语,三郎歪了歪头。
  “不是啊。再说天下什么的……我已经不是信长了,现在的世界也很和平来着。”
  “……那,召唤我是为了用以装饰吗?”
  “啊——果然还纠结着吧。对不起啊,我得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呢。”
  “……”
  “不过家臣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啊,我觉得不听下属意见的上司不太好哦。虽然对宗三很抱歉就是了……”
  “……家臣?”
  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宗三诧异的看向三郎。
  “小恒他们都喊着‘不可以用啊!’之类的。‘织田家是打败了今川家而扬名的对吧?所以这个战利品是天下统一的象征啊!’什么的……还被说了‘如果这把宗三折断了,恐怕就无法统一天下了,请认真地保管’这样的话。……抱歉啊,没好好的使用你。”
  “……家臣团是这么说的吗?”
  “嗯。”
  直视着自己的三郎,那对眼中没有谎言的痕迹。
  说来,这个人本来也不擅长欺骗他人。
  咔嗒,宗三心内有什么颤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想要使用我的,对吗?”
  “当然啊,明明是把好刀嘛。当时我还兴致勃勃地根据自己的习惯调整过尺寸,结果一直没用上就是了。”
  “……原来,如此啊。信长大人……我……”
  笼罩了心头数百年的乌云被拨开了。
  (啊啊,这个人是把我作为刀剑来对待、爱护的吗?只是这宝贵的期待,被周围的家臣给阻止了……)
  “啊咧?宗三怎么了?突然哭出来……”
  突然流泪的宗三让三郎一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这是过去坚定而又自若的他从未展露的表情。
  这惊疑不定的样子倒意外的可爱,正符合了外表的年龄。
  宗三看着比初见时还要稚气些许的主人,伸出了手。
  “……信长大人。”
  “唔?”
  “如果可以,请让我永远在您身边——”
  “?嗯,这次会好好地使用的哦。”
  “是,我定全力以赴。”
  看着脸颊泛粉,出神地倚在身边的宗三,想到了猫的三郎顺抚着他的背。
  虽然之后压切差点怒咒出声,但药研眼疾手快地堵住了他的嘴,幸以无事告终。
  ·歌仙is可怜人
  ·宗三最倾慕三郎,也很喜欢兄弟们。
  ·只会在三郎面前表现出像恋爱中少女似的一面。
  ·江雪和三郎挺合得来的。(能和睦相处的话就更好了)

坂上:奈须蘑菇的世界里的主人公基本上都不后悔呢。不论是在《月姬》里和阿尔奎德诀别的远野志贵,还是《Fate》里saber消失时的士郎,基本上都是对过去全无留恋向前走的。我觉得这写出了那种比起永久延续的关系,更注重那种虽然相处短暂并最终消失的关系,但到了某个彼此之间达成相互理解构建出更深的关系。
奈须:谢谢。坂上先生的话让我现在身体里也好像通了电一样(笑)。他们不会后悔,一定是因为如果他们后悔了,那一断间他们以前得到的一切就会变成虑暇的存在了吧。不管是阿尔奎德和志贵,还是saber和士郎,这相会都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只要能把这相会当成闪耀的星星,这离别不管是多么辛酸都不能为之悲哀。而是要让辛酸化为动力,以入手比这星光更加闪耀的东西为目标一一就算那最终不可能达成一一也要为此努力。


看到这个访谈再想到韦伯和大帝……还有二世被三田盖了章的仰望、追逐星星……突然吃了一口糖刀_(´ཀ`」 ∠)_

翻P站时看到这些图后忍不住脑补起了SCP和的联动……不奢望173啊682啊106啊之类的,来个2662也好嘛,刚好可以和元帅来个“渎神!渎神!”“你走开求你去看看圣经……”的联动语音(住手)
另外49和南丁可能打起来(。)
73和76就更不用说了www73也许能和小安有许多交流……76对手也多的是,迦勒底最不缺的就是战斗狂www